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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忆中打发时间 初四了,天也开始淅淅沥沥地收起了喜庆的脸色,在雨里春节的气氛也消散了,百无聊赖的午后,走亲访友,又一个平淡的春节有如又一场平淡的春晚似的,没有留下点记忆就涣散了。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结了婚也就成鸡家的人狗家的鬼,得跟到东跟到西,你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而是人家的一个附属品,所以这个时候便特别怀念那些有了些年月的春节,一大家子围在外婆家的客堂里,翻出的大圆桌,满桌的鸡鸭鱼肉,温暖的是满溢的血浓于水的亲情。而今,外公不在了,大姨不在,大表妹不在了,表弟成了大人了,小表妹念大学了,外婆家的老房子人去屋空了,爸爸妈妈教育我嫁了人不能老想家了,都不一样了。三十的傍晚给外婆打了个电话,心里是说不出的愧疚和难过,堂堂一个已快而立之年的人竟然不能年三十陪陪自己的外婆,古语有云,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们有能力去关心和陪伴老人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去做,终会悔恨终会抱憾。
这个长假都没有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我许愿明年的春节我可以陪外婆,陪爸爸妈妈,一起享受一家人的春节。 在别处 周末又混到宁波去了,离开了上海这个城市,就会有种在别处的亲切感。很奇怪,离开熟悉的生活环境倒让人觉得无比轻松。我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彻头彻尾的逃避现实者。厌倦熟人,疲于言辞。 夕阳落下的时候,走在落满丹桂的草地上,暗想若时间静止在此也未尝不错。
我是一株向下生长的植物。 大雨倾盆 窗外的大雨就像水压不强的淋浴笼头喷出来的水,下了淅沥而又压抑。据我多年的生活经历总结,雨天总是偏爱周末。今天是九月五日,做了三个月的公务员,生活几乎可以淡出鸟来,这个下雨的周五下午,又是等下班的三个小时。做什么呢?望雨兴叹?
不愿提及却非得面对的,是比这雨还窝囊的股市,就像止不住的腹泻,拉的人都脱形了还在唏哩哗啦。何处是尽头?还有前景不明的房市,会不会也被这场疟疾给侵蚀?就算再跌,我也没有钱买房。
早上起床发现还早,便在到妈妈身边躺了一会,痴痴地想,如果我还是个孩子该多好。
花事匆匆,梦影迢迢,零落凭谁吊。 我的角落 只有这个角落是我的,只有失落的时候才想到这个角落,而这个角落却总是无言的接纳我。
拥有的迟早会失去,然而却总有一个存在或不存在的角落还是可以倾吐的。也许不需要什么言语,只是在这里一个人驻留会儿,不快也就卸下了。
来时孤孤单单,走时无人相伴。 瞎想 我想,巴拉克没那么倒霉吧,没想到他还真是难逃宿命魔咒。早就在赛前想我要假装支持西班牙,因为每次支持哪个队那个队大多要输球。可惜假装是没有用的,内心真实的想法骗不了上帝。比赛行将结束,面对沮丧的结果一会我想,德国拿了那么多大赛冠军了,多一个也不多,就给人家西班牙一个安慰下吧;一会又想,阿拉贡内斯这么大年纪了,从尊老的礼仪上出发也该让这白发苍苍的老头取得这个年纪该有的荣耀能光荣退休,勒夫反正还年纪轻有的是未来对吧;一会又想怎么说人家小法也是我们阿森纳的球员,我不为别人也该为他高兴吧!这样随便想想,德国的失败也就不太当回事了,虽说非我愿,不过西班牙夺冠也无妨。 坏梦早上做了个很糟糕的梦,糟糕到我连脑子都没动就认定自己肯定是在梦里,心安理得地接受倒霉的梦境。果不出其然,万幸,醒来后庆幸这次又是梦。但是,万一哪次不是梦呢?哪次真的碰到比这个梦更悲伤更难过更坏的事情呢?而我再也不能以梦会结束的借口自欺呢? 好梦醒来时至多是有点遗憾,而坏梦,回忆起来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后怕。 空空道人 空有很多意思。看空,空虚。。。 城里城外的老道理在市区的时候,觉得总也和这座城市的节拍搭不上调,回到了郊区,又发现同这乡野民风的格格不入。那句关于围城的经典理论,一如张爱玲对于红玫瑰白玫瑰的领悟,一如李碧华对于青蛇白蛇的注解。 我们眼里看到的事物,究竟是背影,还是正面? 第一日今天是第一日上班,首先没有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以前在银行被关在三尺柜台内的时候总是羡慕人家单位里老往银行跑的出纳,可以到外面放放风。没想到这一羡慕就真的羡慕到自己头上来了,因果循环,冥冥中的在劫难逃还是修成正果?就目前来看,后者的概率微乎其微。其次,哭笑不得的事情还很多,用的是饭票、热水瓶,怀旧的很。无聊的发呆,发呆的郁闷,郁闷的自嘲,自嘲的无奈。很多艰苦的时光因为成了过去式而在记忆里生出甜美的枝芽,而那曾经枝头上似锦的繁花被采摘到手中却只得怅然:不过如此尔尔。最后,同入此门的一位天涯沦落人的遭遇,又引发了我对人生、对社会、对理想、对现实的困惑:我们到底追求什么?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这能用一张损益表反映吗? 明日复明日,我的第一日就这么在无语中搪塞过去了,第二日呢?第二年呢?会用一辈子来证实吗? 生活中,总是疑问要比肯定多的多。 我是天才我是天才。这样的话我只有在家里才敢吹嘘。外面乱说要给人笑话死的。小小成功的时候,在家里吹一下“我是天才”,虚荣心便得到了点满足感——没人吹捧,自己给自己顶高帽子戴,算是肯定也是鼓励:天才以后没什么事情是克服不了的。我要说,我是天才!大天才!我是 天生我才必有用的天才!不得解 有些时候、某个瞬间,会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此时的人、物、景、言语仿佛是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火花,明知这段现在的进行时不可能在过去发生过,却又有种朦胧的清晰,好像曾经存在过一般。是思维的错乱,还是时间的断层?今天正在发生的事情,真的会在以前发生过吗?如果没有,为什么会有印象呢?如果有,那么是不是上辈子、或是几辈子前的事情?因为喝了孟婆汤,所以只能对只字片言有突然的触动?
比如说现在,明天要去上班了,我在写的东西,刚才说过的话,好像曾经有过一个一摸一样的晚上,而现在就是谁不小心按了DVD机上的“后退”键来重演这一幕。 人生如梦?莫非我又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全然忘却忘却,能否全然?若非全然,又何尝忘却?倘若欲全然忘却,就不要纪念。如果还有纪念的必要,就不要残忍地去忘却。 心情
能不能不管 突然来袭今天早晨走在上班路上,看到老式里弄人家敞开的木门内一只老式气压式热水瓶,遥远的有关这种老式热水瓶的回忆一下都跑出来了。那时傻乎乎的就喜欢不停地按不停倒水不停喝不停按,还曾经蠢到把头伸到瓶嘴下直接用嘴接水喝来着,结果烫了满嘴泡。不禁哑然失笑。尘封的那些有关过去的遥远记忆总是会不经意间突然来袭,无论我身在何方,无处遁逃。 晚上写了会辞职信,有点好笑有点伤感。好笑的是言辞间的惺惺作态,伤感的是青春的下半场也快结束了。那天这个片段也会成为突然来袭的记忆,应该是这样的“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个夜晚,我第一次写辞职信的没有头绪、反复斟酌,是多么可笑。。。” 今天阿May宣布婚讯。恭喜。等到我所有的朋友结婚之后,第一个轮回就结束了。 风景童年少年的风景想来是幅油画,满眼的黄的油菜花、粉红的桃花、路边漫天纷飞的蒲公英,随手采撷的狗尾巴草,在沟渠边摇摇晃晃的上学郎。现在的风景是帧黑白照片,静态冰冷的触感,棱角分明的城市,表情各异的人群,和置身其中身心疲惫的青年人。 活着的历史是现在时,而过去,因为被时间残酷地湮没而无价。那些最美好的风景总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奈何?奈何?奈何? 为什么?
一直很厌烦别人问我做什么事情是为什么,因为我可以驺出ABCD乃至EF数个答案。然而我不愿意这样回答,我不愿意将一顶大帽子冠在我的行为之上。很多想法很多决定很多行为的产生,其实并没法给出相应的解释,就是一种随心所欲、情之所至而已,并非语言所能概述或定义。 科学可以用为什么解释,而我没办法用为什么解释生活。我踩着西瓜皮,我不知晓会滑到哪里。 乞丐乞丐在乞讨财物,可是路人往往嗤之以鼻;感同身受,在卑微的媚颜换不来一点点感情的施舍时。
不是每个乞讨者的乞讨方式都能成功,有些再做作地可怜状,只是徒增别人的厌恶。乞丐虽笨,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付出多少不等于就会得到多少,最不幸的情况是成了反比。
在感情上,我们不是吝啬而冷若冰霜的路人,就是无助而惹人嫌恶的乞丐。 关于自尊心的价值 关于自尊心,我今天是深切的感受它的可憎。原以自尊为傲,却发觉当我卑躬屈膝的将其如若珍宝地捧在手心里呈给他人以博一笑的时候,它就象狗屎一般惹人嫌恶,弃之不顾。我没有的不但是自尊,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什么所谓的意义都是唯心主义的空洞,理想国如果只是海市蜃楼的美好,那么消散后的失望就是现实最不能承受之痛。我乃一小女子而非大丈夫,如何顶天立地?但求蜗居一隅,此生足矣。然,可得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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